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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做贼

  贼是一个很贬义的单词,一种很低俗的角色。自从看过《无间道》之后,我经常做噩梦,梦见梁朝伟用枪指着我的头,并大声强调:“你是贼,见你一次抓你一次”。刘德华两次做贼,两次都挂了(另外一次是在《天下无贼》当中),奇怪的是,我却可以像刘若英那样幸免落难。然而,自己却一直把这场噩梦延续着,因为我的人生,一直都在做贼,并且有那么多个第一次,如今都“岁月神偷”了。因此我一直难以释怀,写下这篇“第一次做贼”,以表释然。

  很小的时候第一次偷老妈的钱,方法是乘她不在家便迅速将她的钱包打开,直接抽出一两张拿走。那种心情就像偷情,过程很刺激,结果很顺利。后来有次被老妈当场抓到批评,但自己仍然“屎”性不改,继续偷老妈的钱,而且换了一种方法:找到最凌乱的那夹钱,然后抽出一两张10块的,再补上一两张1块的进去混淆。以为可以瞒天过海,然而还是被老妈发现,把官司交给老爸来打,这一打就把我打怕了,自幼也就金盆洗手了。

  当然也偷过老爸的烟,第一次偷偷叼着老爸的烟,感觉自己像个大人特拽特威风,后来学大人把烟吸进肚子里不小心被呛了个半死似的,又觉得烟这东西没啥意思,自幼也就戒烟了。

  人这一生每天都在用不一样的角色干不一样的事情,角色当中有好人,也必然有坏人。但其实我发现,很多时候却在干同样一件事,那就是做贼。

  记得上初中一年级的时候,学校楼梯的走廊和楼下隔壁的女厕所设计得相当不合理,居然形成了一条可视的直线,这种不合理给了我们几个男生得天独厚的角度,我们就像侦察兵一样,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乱动,也因此在不经意间成全了我的第一次偷窥。其实我们家里都穷,小时候没喝过什么圣元奶粉,那会儿生理都没发育完全,也真不知道女人有什么魅力的,居然能让我们对着别人拉屎都能坚守岗位去偷窥,想起来就恶心,看来还真是“屎”性不改。

  还要补充下,由于当时我眼睛近视,又没戴眼镜,因此压根就没探出个“军情”来,却吓得“敌军”从此不敢在那里蹲点了。

  可能你开始要骂我龌龊了,但我也相信你会把我这篇文章看完,因为你的心理同样有一点龌龊,除非你是极端装清纯。其实人都是这样的,特别是男人,不得不承认一个观点:没有做过贼的男人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这是地球上所有雄性动物的本能,想一想远古时代没有货币,人类分地为王,特别是雄性动物,经常靠偷盗或者虐杀其它种族的物品而占为己有,这是正常的事情。到了文明社会依然如此,不然咱天朝国老佛爷家的那座“金矿”也不会被贼人所烧。即便到了当今和平年代,我们依然每天都在做贼,小者做家贼偷针偷窥,大者做外贼偷金偷人,只要你没犯罪,即便偶尔违违法,警察同志也不会敲你家大门的。

  上大学后,虽然受到了天朝国的高等教育,但也同样做过贼,跟寝室几个哥们一伙,鬼鬼祟祟地拿出一张CD,打开电脑播放一种体育节目:人类最原始的双人肢体运动。那几双眼睛,比打CS还聚精会神。第一次偷偷看A片的感觉就像《红楼遗梦之调包林黛玉》里面那片段,黛玉当时激动地飞踹一脚,把宝玉整到水里,自己都觉得有点害羞。

  中国的孩子其实都不知道玩什么才能把兴趣和教育结合起来,不准爬树爬墙不准打游戏机不准踢足球不准看小说,所以奥运田径上成绩就一直很差,但凡让这些孩子找到有兴趣的,都得做贼偷偷干,后来他们长大了觉得偷偷干挺刺激,于是就早熟开始偷人,大人们管这个叫“早恋”,理所当然也是被禁止的,可孩子们还是从天朝国最伟大的国粹四大名着之一的《红楼梦》当中,不小心翻阅到贾宝玉在十一岁就和袭人同床了,于是不解问其父母,父母哑然集体向文化局反应,不得已删除了很多AV一点的镜头,硬把一本完整的盛精之作整成一本残缺的“圣经”,这不完整版本缺乏情欲的贾宝玉,却让读者读不出一个所以然,就像个神经病。

  谁说做过贼就一辈子是贼?我是贼,就算一辈子是贼,警察同志见我一次却无视我一次。教育是做贼的最大真凶,很少有人能在走投无路的荒漠之中装得像唐僧一样不食周粟,我们都是凡人,偶尔做贼即便得不到原谅也应该是可以理解的。

  到现在没有结婚却跟自己的女人住在一起,不知道这算不算贼算不算偷,反正公安局没派人来查房,我想要真查起来,深圳估计会地震的。不知道为什么,很多时候都在做贼,有很多个第一次,我数不清这个数字,但我不觉得这些很失败。人生,就是苟且偷生的,我把这写到博客里面,假装告诉大家就是善良,因为我好歹也算是文丑而心良。

  “呸——”!说到这里,也许你还是要骂我龌龊,但不论你是骂我的人还是骂我的文,也不管你是呸还是配,我都无所谓。其实很多的秘密就是一砣屎,憋着难受,拉出来讲出来就茅“屎”顿开了。

  

第一次做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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