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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面包压死了玫瑰花

  玫瑰虽美,但面包必不可少,不能生存那就各奔天涯。

  ——引言

  文/岚歌

  就这个标题,我们先哀悼一场“玫瑰花的葬礼”,然后款款走进我为了讲述的一个世界。

  我想问一个问题,这是个意象性的问题:

  ——如果没有玫瑰,你会死么?

  ——如果没有面包,你会死么?

  我想聪明的你会知道,玫瑰代表爱情,面包代表粮食。按照常理,第一个答案是否定的,而第二个答案是肯定的。虽然这不是我们愿意面对的结果,但这就是现实,刻骨嶙峋的现实。

  六月,除了高中生要面临高考,还有大学生们面临的毕业,这一别呀仿佛就是一场地老天荒。因为,面对千姿百态光怪陆离的社会现状,我们不知道何时何地能够,将在大学里深建的友情让我们在百忙中抽空,再幽幽地啜上一口它的甘甜。而爱情呢,曾经有人说,毕业等同于失业和失恋,我们总是不服气这样残酷的现实,为什么我们不能打破传统,冲破一切束缚和阻碍,像两只勇敢的飞蛾,即使是火海也往前冲得义无反顾?!

  是呀,为什么我们不能?

  那问问自己,我们到底能不能?

  我们总是热爱以圆满结局,我们何尝不希望有情人钟情眷属呢?何尝不希望王子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呢?如果再加一个期限,我们希望是永恒。

  然而,这现实么?因为,我们除了对玫瑰有深切的渴望,我们同样需要最最基本的面包。面包就像一片土地,而玫瑰花深深根扎于此。最近在看的一本小说集,作者自己都说那是一本成人童话,里面的故事以爱情为主线,有赤裸裸的表白和痴恋。童话,对呀,作者自己都知道是童话,仅能限于想象。但是那样的故事在我读来,总感觉缺乏了精神灵魂。知道男女主角的生活条件是怎样的么?他们出入星巴克悠闲地品卡布其诺,他们用Dior香水,没有宝马也至少开丰田的吉普车,他们可以随时随地天南地北的旅行,然而作为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我们有这个资本洒脱么?

  记得几年前韩寒有一首歌,叫《私奔》。他说,美丽故事的开始,悲剧就在倒计时。讲述的一对相信山盟海誓的恋人,他们以为可以摆脱世俗和嘈杂,逍遥过着自己的二人世界。然后最后的结局是,结束两年的慌乱,人间美好是片刻啊,厮守能如何?所以,他离开了。这个结局很荒凉,对不对?这严重破坏了爱情至上的瑰丽形象,这叫我们还怎么幻想啊!

  我们的任课老师是今年大四毕业生的班主任,她告诉我们一件事实。她说,临毕业了,还没论文答辩之前,他们班一对人人看好的情侣分手了,而且是女方提出来的,原因很简单,为了各自的发展。老师说,真不明白现在的女孩子怎么了?我想说的是,不明白现在的社会怎么了。如果不是就业压力这么大,不是买房这么困难,不是人际关系复杂,我们要不要学得这么现实,这么残忍?

  爱情不是只有风花雪月,也围着柴米油盐转。去年热播的电视剧《蜗居》,我们依稀记得当初刚刚毕业的海萍和苏淳住在狭小的空间里憧憬未来的景象,那多么甜蜜;然而生活如何磨砺了海萍,为了孩子,为了房子,事事开始精打细算,生活里夫妻俩常为了琐碎的事争执,连海藻都在饭桌上笑她当年写诗的酸。

  我不是在否认爱情的可贵与美好,只是想给出一个理性的选择。我们给彼此一段时间,为了将来共同努力,如果还是不能生存,那么我们就各奔天涯吧。

  

当面包压死了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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